希羅文化對猶太的影響(一)


舊約聖經的最後一卷書《瑪拉基書》在主前(公元前)五世紀寫成後,到主耶穌基督出來傳道之前,約有四百年時間是「上帝靜默期」,上帝在舊約和新約之間沉默了,[1] 沒有透過書卷寫作向祂的子民說話。有聖經學者認為,《瑪拉基書》讓舊約讀者帶著盼望結束,同時期盼著新約主耶穌基督的降臨。[2] 這段時期被聖經學者稱為「第二聖殿時期」或「兩約之間時期」,前者是指主前516年第二聖殿完成開始至主後70年第二聖殿被羅馬人摧毀;後者是主前《瑪拉基書》成書至主前4[3] 主耶穌基督降世。

當我們在崇拜看完《尼希米記》最後一章後,回歸的猶太人之後發展得怎樣呢?是否如經文所說的「這樣,我潔淨他們,使他們脫離屬外邦人的一切;我又分派祭司和利未人的班次,使他們各盡其職,按定期奉獻木柴和初熟的土產」(尼十三30-31上)。本次〈牧執心聲〉繼續帶領會眾了解希羅文化對猶太人的影響,藉以幫助兄姊更好的閱讀新約聖經和靈修。

在尼希米作耶路撒冷省長時期,猶太人仍是屬於波斯帝國的管治,直到馬其頓(希臘城邦之一)的亞歷山大大帝征服波斯帝國後,耶路撒冷就轉為由希臘帝國管治。當希臘軍隊攻打巴勒斯坦地[4] 時,回歸的猶太人沒有進行抵抗,所以被希臘帝國准許有一定程度的自治權,以及可以繼續在聖殿敬拜。然而,亞歷山大大帝為要更有效管治每一片征服的土地,故會在各征服地推行希臘語和文化,就像秦始皇統一六國之後統一文字、錢幣和度量衡一樣。耶路撒冷及巴勒斯坦都不例外,受到希臘化的影響。雖然,在主耶穌時期的耶路撒冷及其一帶轉為由羅馬帝國統治,但羅馬帝國都是採納了希臘的藝術、文學和宗教,所以希臘化仍是影響耶路撒冷和巴勒斯坦。[5]

在「兩約之間時期」,主前323年,亞歷山大大帝的離世造成他的四位首要將領發生皇位爭奪戰,而耶路撒冷及巴勒斯坦位於四位將領中的其中兩位–多利買王朝和西流基王朝–中間。以埃及為中心的多利買王朝,在主前323-198年統治耶路撒冷及巴勒斯坦,猶太人在其統治下過著相對平安和繁榮的生活,更有不少猶太人搬進其首都亞歷山大城居住,建立說希臘語的猶太社區,《七十士譯本》也因應他們後裔的需要而出現,是舊約聖經的希臘文版本。《七十士譯本》除了給不懂希伯來文的猶太人外,也順理成章成為初期教會外邦基督徒的舊約聖經,[6] 新約聖經作者引用舊約時,也多次引用《七十士譯本》的。

在主前198-116年,以敘利亞為中心的西流基王朝打敗多利買王朝,統治耶路撒冷和巴勒斯坦。西流基王朝的統治者安提亞古四世在位期間,提升耶路撒冷和巴勒斯坦的稅收,又多次搶劫耶路撒冷聖殿的寶物,並且將大祭司的職位高價賣給投標者。在安提亞古四世發現耶路撒冷有不少人仍舊效忠多利買王朝,出兵搶掠聖殿,毀壞城牆,屠殺數千居民。之後更進一步壓制猶太教,禁止守安息日、割禮和守律法,經文的抄本被沒收或焚燒。在主前1671225日,安提亞古四世將宙斯的壇設在聖殿之中,讓宙斯信眾帶著豬和其他不潔的動物進入聖殿獻祭。上述事件有記載在《但以理書》十一至十二章。[7]

以色列人被擄回歸,在省長所羅巴伯、大祭司耶書亞、先知哈該、先知撒迦利亞、文士以斯拉和酒政尼希米等人的努力下,重建了聖殿和城牆。然而,以色列人沒有像童話的結局般「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」。政局的轉變、人性的善與惡、當權者的謀略及平民的掙扎充滿在以色列中,就像今天的世界。



[1] 鄭以心著:《遨遊聖經66卷》(香港:香港讀經會,2019),頁146

[2] 麥康維爾著:《舊約文學與神學:先知書》,紀榮神譯(香港:天道書樓,2008),515頁。

[3] 雖然公元元年是以指主耶穌基督降世那年,公元前(又稱主前)是指主耶穌降世前,公元後(又稱主後)是指主耶穌降世後,但現代學者普遍認為主耶穌是在公元前45年出世。

[4] 巴勒斯坦地其邉界會隨著年代而有些改變,但大約位置仍是應許之地、迦南地、「舊約以色列國及猶大國」和「新約迦利利省加撒瑪利亞地區及猶太地區」。

[5] 史特勞斯:《福音書與耶穌生平》,蔡蓓、蔣虹嘉譯(洛杉磯:美國麥種傳道會,2013),110-112頁。

[6] 史特勞斯:《福音書與耶穌生平》,114頁。

[7] 史特勞斯:《福音書與耶穌生平》,114116頁。